朱元璋听到这里,怒火稍平,但眉头依旧紧锁,他接口道,语气依然刚硬,却多了几分对刘秀分析的思考:“光武帝说得在理!咱看根子还出在他们那套臭规矩上!重文抑武,把武将当贼防!让一群只会掉书袋、写酸诗的文人掌兵符,指手画脚!骨头都软了,血性都磨没了!刀把子不硬,笔杆子写得再花哨,诗词歌赋堆成山,能挡得住金人的铁骑弯刀吗?”

        他用力一挥手,仿佛在斩断什么:“咱的大明,就要文武并举!文官治国,武将拓疆,各有其道!但有一条,刀把子,必须牢牢攥在真正能打仗、敢拼命、知兵事的人手里!谁要是敢瞎指挥,乱了军心,咱就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刘彻正在点头,思索,突然却说:“等等。”

        “再兴汉室?”

        他脸色一变,霎时难看了,莫不是大汉也有些靖康耻之流……不然何以需要后世再兴?!

        李世民道:“武帝陛下莫急,刘秀能再兴汉室,便知大汉并非遭了靖康那般的奇耻,只是被外戚篡了江山罢了。说起来,刘秀算起来该是你的侄世孙,这刘家的江山,倒是丢得不算太难看。

        刘彻:“……”

        他急着要再问,可现下显然不是自己的主场。

        只得咽下,等下拽了刘秀去一边,背着他们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这边岳飞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对着朱元璋和刘秀,尤其是刘秀,深深一揖,声音沙哑:“二位陛下之言,如醍醐灌顶,令飞汗颜亦警醒。国耻之痛,刻骨铭心。非止君王之辱,更是天下万民之劫,武备政制人心之失。飞与岳家军同袍,生不能雪此耻,死亦不敢忘此志!若他日有机缘,必以血战告慰天下亡魂,不负还我河山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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