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那股草莽龙虎之气勃发,声音如同炸雷般在英灵殿中回荡:
“赵宋?靖康耻?!咱可太知道了!岂止是知悉,咱听了都替赵家皇帝害臊!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怒喝道:
“天子是什么?是社稷之主,万民所望!国门都让人踹破了,皇帝老子、后妃皇子,成串地让人掳了去,像牵牲口一样牵到北边!这是什么?这是失职!是奇耻大辱!是天大的笑话!”
他的怒火炽烈而纯粹,带着底层民众最直接的情感和对皇帝这一身份最朴素的责任认知。“咱朱元璋,从濠州破庙里爬出来,都知道要驱除胡虏,恢复中华!他们赵宋坐拥万里江山,享尽祖宗福荫、百姓供奉,结果呢?把祖宗基业丢了,把亿万黎民的脸面都丢尽了!若是在咱大明——”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如同铁锤砸地:“此等事,绝无可能!咱定下的规矩: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皇帝,就该死在社稷前头,死在百姓前头!哪有让人从龙椅上拖下来的道理?!”
这番话,如同烈火烹油,又似九天惊雷,震得英灵殿内光辉摇曳。
宋朝众星的光芒剧烈波动,羞愧、悲愤、无地自容的情绪几乎要凝成实质。岳飞死死攥紧了拳,牙关紧咬,双目赤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其他宋臣更是光芒黯淡,几乎要熄灭。
朱元璋话音未落,刘彻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那双睥睨天下的眸子猛地一缩,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骇。
他猛地踏前一步,虚影都因怒意凝实了几分,厉声喝问:“你说什么?赵家皇帝连同后妃皇子,竟被人如牲口般掳走?!”
待确认这并非虚言,刘彻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掌重重拍在身侧无形的案几上,怒声骂道:“废物!一群废物!坐拥万里江山,竟落得这般境地,简直把我华夏帝王的脸面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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