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芋没问为什么要一起吃晚饭,靳浮白也没说为什么要请她吃晚饭。
他们有一种默契,就像在机场默契地对彼此叫停,现在又默契地眷着些遗憾再混到一起。
那顿晚饭靳浮白帮她拉开椅子,拿起她左手边的餐巾,抖落开,动作舒缓地替她铺在腿上。
向芋穿了一条咖色连衣裙,坐在椅子上时裙摆盖到大腿,细腻白皙的皮肤上面覆着咖色裙摆,像涂了巧克力酱的白奶酪。
靳浮白却没碰一碰,把餐巾铺好,只在起身时用拇指帮向芋抹掉唇角的一点柠檬水。
向芋的睫毛轻轻颤动一瞬。
她在体会从未有过的心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扬起头冲靳浮白一笑:“谢谢。”
那顿晚饭向芋吃得不算安生,心思百转千回。
靳浮白和她说话时,她居然漏掉几句没听清楚。
不过那天之后,靳浮白常常约她吃饭,向芋关于美食的见识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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