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塞进行李箱里,带着旅行。
向芋垂头看着身上的衣服稍稍愣神,前面的几个办理入住的顾客已经走了,她反应过来,连忙垂头去翻自己的身份证。
前台穿了工作制服的女人略带歉意:“抱歉,我们现在没有空余房间了。”
谁都没注意到一个穿着睡袍的男人抬起前台的隔板门,熟稔地走进了前台,夹了一支烟靠在旁边。
向芋捏着身份证惶然抬眸,被雨水打湿的刘海早已经被她撩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那个眼神,无辜又茫然。
向芋抬头的一瞬间,让靠在前台里面的靳浮白想起电影《加勒比海盗》的场景:
木筏在深夜迷雾的海中飘着,悄无声息地从水里钻出来的美人鱼,脸上粉饰着海水,满眼不谙世事的纯真,却迷人得要命。
向芋陷入没房可住的困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倒是前台里的工作人员扭头时被身旁的人影吓了一跳,脸都红了,指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告示恭敬地好言相劝:“靳先生,您怎么又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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