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把方框的四条边延伸出去,变成一个井字。

        “九田为一井,授予八户人家。其中为公田,周为私田,八家皆同养公田。公事毕,然后敢治私事。”

        “这样看起来,好像还不错。只要种完中间公共部分,再种自己的田,收入就可以归自己所有了。”

        程千叶蹲在那块树枝画出来的井字边上想,原来这就是井田制啊。

        肖瑾发现这位养在深宫的公主,有时候十分单纯缺乏常识,但有时又非常敏锐。

        她时常能一针见血的归纳出问题的关键之处,并且还能提出些让人惊讶的,十分超前的想法。

        所以他也就忍不住详细地解释起来。

        “是不错,但前提是需要有一个固定的主君,并且国家少有战争。作为耕种井田的庶民,除了服杂役,还必须负担军赋和兵役。频繁的战争,不仅造成沉重的税务负担,还使得大量男人丢了性命或沦为敌军的奴隶。”

        “确实啊。”程千叶伸手点着那个井字,“而且没有积极性,种公田的时候可以偷懒耍滑,自己的田才精心耕作。土地又属于国家,自己还不能买卖,会种的也只能种这么多地,无力耕种的,也种这么多。”

        张馥整袖行礼:“主公见识非凡,臣所不能及也。”

        “老肖你别学张馥这套。”程千叶笑着举手遥点了点,“你在我心中可是半师一样的存在,我最能信任和依靠的人,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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