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腹部的伤口因为她的不熟练和紧张,缝得歪歪扭扭。

        可惜这时候好像还没有缝合术,我这么不熟练,肯定把他弄得很疼吧。

        程千叶抬起头,不想却看见那个年轻的奴隶早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微微张着毫无血色的双唇,睡得正香。

        在没有麻药直接缝合的痛苦中都能睡着,可见是疲惫已极。

        算了,不吵醒他了,就让他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

        别人可能会误以为我是,咳,临幸了一个奴隶。

        不过反正这位“兄长”的名声一贯如此,我这样还显得逼真一些。

        程千叶扯过被褥,轻轻地盖住那副赤|裸的身躯。自己在躺椅上凑合了一夜。

        墨桥生从沉睡中惊醒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一翻身滚下床,看着身后那张华美的大床,心中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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