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跨出的脚步顿住了,
这人颜色不对!
不是桥生的蔚蓝色,而是一种陌生的酒红色。本来也算是十分漂亮的颜色中,混杂着浓郁的灰黑色,显得死气沉沉,浑浊不清。
“什么人?”程千叶喝问道。
她后退了一步,准备随时唤来附近的侍卫。
那个桌前的男子转过身来,他双手交叠匍匐于地,行了一个最为谦卑的礼。
程千叶对他有点印象,依稀记得他是威北侯身边的一个奴隶,也许这人是墨桥生的一个旧友。
程千叶在他身上没有看到带有恶意的情绪颜色,稍微放了点心。
她扫视了一眼屋内,看见墨桥生正静卧于床榻之上,表情平和,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你是什么人?桥生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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