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一挑,一枚带着鲜血的铁箭头,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阿凤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墨桥生接住陷入昏迷的他。为他包扎好伤口,扶他躺下。

        看着晕厥过去的阿凤,墨桥生默默叹了口气。但他已经不是这里的奴隶,不便在此停留太久。

        他留下食物和药品,匆匆顺着原路返回。

        快要到达角门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令他毛孔悚然的声音。

        “让我来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桥生么?怎么了,晋越侯待你不好,还想着回来见见你的旧主我么。”

        华宇直腆着大肚子,领着一群侍从,喊住了墨桥生。

        墨桥生伏地行礼,“下奴该死,因探访旧友,竟然惊扰到侯爷,还请侯爷恕罪。”

        “诶,你我也算主仆一场,无需如此客气嘛。”华宇直扶起墨桥生,将他上下打量,“果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在我这里的时候,毫不起眼,也不知晋越侯是怎么滋润的,竟让你这般光彩照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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