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的性格惯来如此,墨桥生对他的冷嘲热讽不以为意,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床上,打开药瓶为他上药。

        这几年来,每一次从战场上死里逃生,勉强挣得性命的伙伴,都是这样相互拉扯一把。

        虽然活得痛苦,但每个人都依旧期望能活久一点。

        墨桥生记起自己第一次上战场,就是被当时已是老兵的阿凤扛了回来。那时他们没有药,阿凤扯下一截衣物,勉强止住他腹部流血不止的巨大伤口。

        阿云第一次受了重伤,是被自己扛回来。

        如今,阿云已经不在了。

        许多熟悉的面孔也都消失不见。

        奴隶的生命,和蝼蚁一般不值钱。但他们每一个人明明都是那么鲜活的生命,都曾经那么顽强的渴望着活下去。

        阿凤褪下上衣,背对着墨桥生而坐。

        “桥生,虽然遇到了好主人。但你一定不要忘了,我们始终是一个奴隶。”他清冷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