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叶知道这没有什么说服力,因为自己并不想解开束缚他的绳索。

        虽然喜欢他身上带着的漂亮色彩,从而对他有所怜悯。

        但在这样一个武艺高强的陌生男子面前,自己的安全还是胜过的一切的。

        她把手中的铁盘放在床头,命墨桥生躺在床上。

        墨桥生看着盘子上摆放的剪刀、镊子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心沉到了谷底。

        在楚怀馆的那些年,他深知有些贵人,面上看起来斯文俊秀,但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

        绿袖,便是接待了这样一位客人,便再也没有从床上起来。

        事已至此,越是反抗,伤害越大。

        他闭上眼,紧崩着下颚,躺下身去,慢慢的把修长的双腿挪上这张柔软的床。

        冰凉的剪刀伸进他的衣领,剪开他的衣物,他忍不住颤栗着,滚动了一下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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