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堂的日光透过木窗照进内室,沈栀睁开眼睛,感觉胸口起伏仍然强烈。

        她羞赧捂着额头,脸颊都还在发烫。又做梦了……又是这种梦。

        “醒了?”阿木听见动静,走至床前,看到她脸颊绯红,“怎么脸这么红,太热了?”

        沈栀有些尴尬,撇过头不敢看阿木,她总觉得身上还酥酥麻麻的,像是还没从梦里完全出来。阿木看起来倒是容光焕发,根本不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其实作为一个生理成熟的成年人,她本来是不太会因为做这样的梦而感到羞耻的。但如果做完梦后一睁眼发现床前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

        那就完全是两种体验了。

        “村长…还没来吗?”她只能说些别的,转移注意力。

        “早上来过一次,我说你还睡着。就叫他晚些再来了。”

        “那别让他等急了。我现在就起来。”沈栀掀开被子起身。

        她穿鞋的功夫,阿木已经凑到床前替她叠起了尚有余温的被子。没有一丝生涩和羞怯,自然地就像他昨晚也在这里睡了似的。

        沈栀视线在他劲瘦的腰间滑过,赫然发现他今天穿的竟然不是那件青灰色的路人长袍,而是一件素白的粗布麻衣。他大概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腰上褐色的布带随意缠着,有些潦草,像是随时要掉下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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