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齐王本还想争论,可看了一眼兆帝的脸色后,又慌忙跪地认罚,“儿臣…糊涂了。请父皇恕罪!是我误听谗言,误会了郡主,还望郡主海涵。”

        沈栀却并未表现出怨怒或者羞愤,她只是晏然笑了几声后,风轻云淡道:“殿下言重了。诚如陛下所言,流言无稽,本就不必理会。我既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仰受陛下恩慈照拂,自然也不会被流言所伤。”

        她微微顿了顿,又笑,“不过,今日虽是误会,倒是显出齐王殿下见微知著的才能,仅凭我给慕王殿下出了个主意之事,就能联想到内闱,联想到亲事,甚至连皇上子孙后继之事都一一顾念到了,想必平常协助陛下之时也都是这般细致入微,实在令人敬服。”

        沈栀这话看似奉承,实则是告诉兆帝,这样满脑子污秽龌龊之徒,他真要将大统赐予他吗?

        妍妃见势望向兆帝,浅笑道:“陛下息怒,都是臣妹不懂规矩,胡乱出风头的过错。陛下想怎么罚都行,只是别气坏了身子。教坊近日又排了新曲,我看众位夫人皇子也都等了许久了,不如请舞姬上来献舞一曲?”

        兆帝自然也不想在此事上纠缠,顺着妍妃的台阶劝慰了沈栀几句后便传了舞姬。

        随着歌舞声起,众人依次入座,正宴开启。

        林慕时离开时侧身擦过沈栀身旁,视线只停留了片刻便散。

        二人席位离得不近,沈栀入座后便一直看着花厅中的舞姬,游戏里的食物跟现实中相差甚远,所以她也没什么兴趣。只能百无聊赖地摸了摸袖内藏着的解药。

        林慕时身上所中之毒很刁钻,不喝酒就只是会虚弱昏厥而已。一旦喝了酒,便会催发出情毒。

        虽然这样的剧情有些俗套,但如果想要在一张短短的剧情卡里让二人实现从暧昧到亲密的关系突进,这确实是最快也最简单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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