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糟了…”沈栀面露难色,双手在脑后胡乱绕着,不知怎么才能绾出一个自然又普通的发髻。既然要隐入人群,自然不可能只扎个马尾就出门。

        看她摆动了半日,阿木似乎是有些等急了,把镜子往沈栀手中一塞,只道:“还是我来吧。”

        沈栀接过镜子,有些惊异,“你还会绾发啊?”

        “不会,试一试。”他说得坦然。

        透过镜子,沈栀看到他正用梳子替自己把打结的发尾一一梳开。

        或许是因为从小就接触听不懂人话的托尼老师,所以她从来没觉得男人给女人梳头发这件事有什么暧昧亲密的。

        而且因为合心意的理发店实在不好找,所以通常有男人替她梳头发的时候,她大概连喜悦的情绪都很少出现,脑子只有“好贵”或者“下次再也不来了”。

        但此时此刻。

        她坐在床上,手中拿着镜子,看着镜中人轻轻握住她的发尾,指尖与发丝紧密相贴。她不禁直起了身子,来对抗后腰突如其来的一阵奇怪又细微的痒意。

        密密的梳齿每一次自上而下梳过,微弱的触感都会顺着发尾逆行而上蔓至头皮。痛、痒、酥、麻几种感觉相互交织着在她皮肤上不断打转,余留一股说不清的心悸,像垂顺的发尾一般,被他轻巧握在手中,任意拿捏。

        沈栀恍然觉得,好似的确亲密地有些过了。下次这种事,还是别麻烦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