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执杯的手一顿。
世人都说太子仁德,尊贤爱才,实乃社稷之幸,百姓之福,更是他们这些士子所期盼的明主。
未曾想堂堂储君,也免不过私情,竟要替他那荒淫好色的妹妹强夺良民?
握着茶盏的长指攥紧,裴寂沉沉吐了一口气,方才抬眼,面容肃正:“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天之骄女,裴某一介书生,怎敢窥视尊颜。”
言下之意,没看见。
李承旭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懂。
自古文人最重风骨,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自家妹妹风流名声在外,除了那等有意攀龙附凤的卑劣小人,但凡有些志向、凭真才实学入仕的读书人,大都对“权贵”避之不及,遑论和一位艳名在外的公主扯上关系。
李承旭能理解裴寂的想法,但同时,永宁是他的亲妹妹——
犹记得母后去世时,于病榻紧握他的手,交代了三件事:“孝敬父皇,照顾妹妹,当个贤明仁德、百姓赞誉的太子。”
他怎能辜负母亲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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