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阳接过那有些分量的钱袋子,惊愕:“这么多!郎君哪来的?”
裴寂:“偷的。”
榆阳:“啊!?”
“蠢,还真信。”
裴寂扯唇,又很快平了嘴角:“给人抄书的报酬。”
榆阳立刻放心下来,只是视线落在自家郎君那骨节分明的手上,又不禁心疼。
自家郎君才华横溢,可惜家境贫寒。
虽说高中之后,也有不少人捧着沉甸甸的金饼来求探花墨宝。
但郎君一向谨慎,唯恐此举叫有心之人拿做把柄,回头告一个收受贿赂,那便得不偿失。
如今抄书赚取家用,都得隐去姓名,默默誊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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