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持续施加力道,面上却无半分波澜:“你有本事就喊出来,看看将原委禀明圣人,圣人是会怪我御前行凶,还是责你妄议贵主,藐视皇室。”
崔铭脸色变了又变,却仍死死瞪着裴寂:“我警告你快些松手,待宴散给我磕头赔罪,这事便也算了了,不然我定不会放过你。”
裴寂扯了扯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十六郎若定要与裴某纠缠,裴某便是下大狱,定也要拉你崔氏一起。”
崔铭:“……!”
疯子,真是疯子。
什么如琢如磨、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分明就是条疯狗!
“那你想怎么样?无思,无思兄,这是御前,闹大了你我都不好看。”
“赔罪。”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与你开玩笑了。”
“……”
都这会儿,还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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