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玉生得人高马大,芝兰玉树的,却是个没习过武,没打过架的,第一次出手难免有些意外。
顾令仪没问江玄清被打得如何,就兄长这三脚猫的功夫,江玄清还能被打死不成?
没打死就是没事,有什么可问的。
顾令仪吩咐岁余去她院里拿药,拽着顾鸣玉的袖摆就往里走,等药粉拿到,顾令仪亲手给顾鸣玉上药。细细瞧过一番,除了鼻子,手也青了。
“前些日子我还在瞧见兄长在读鬼谷子,那书上明晃晃写着‘言其有利者,从其所长也’,兄长是一点没往心里去,你若是替我气得慌,大不了见到他就骂他,和他动什么手?”
顾令仪此人,聪慧有余,而动手能力不足,下手没轻没重的,经过妹妹这么一治疗,顾鸣玉疼得龇牙咧嘴,感觉好像伤得更重了。
顾鸣玉疼,但他不敢吭声。
一时之间,只听见灯芯轻微的炸响声,以及一句轻缓的“哥哥,谢谢”。
顾鸣玉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疼了,恨不得再去揍江玄清一顿,皎皎处处都好,若是说退亲,也是她看不上旁人,由得他江玄清挑三拣四?
这两日,纵使她不说,顾鸣玉也能看出她的失落,他试图哄她:“夏日里晚上才清凉些,我们去后园,还和从前一样,我帮你推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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