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摆摊的位置极不好,满条街的日头仿佛她要占住三分,而且她没有凉棚、伞盖,甚至没有斗笠。
顾令仪没再多犹豫,吩咐车夫停了车。
她将头顶上的帷帽取下,交到闰成手里,对她说:“你将这个送给方才路过卖瓷器的摊贩,午间没什么客人,遮挡面容也不影响什么。”
闰成回来得很快,还带着一个小尾巴。隔着车帘,卖瓷器女子脸晒得又灼又痛,举起手中的帷帽,磕磕巴巴地道谢:“我父亲这两日病了,今日我代他出摊,没什么经验,多谢小姐……”
就见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撩车帘,露出仿佛比今天日头更夺目的眉眼,卖瓷器女子听见车里的小姐说:“无事,只是觉得比起我,你此刻应当更需要罢了。”
闰成上了车,马车继续往前走。
顾令仪坐在车中,想起方才那女子感激的笑容,她忍不住也勾了勾唇角。
果然,帷帽遮什么羞?用来遮阳才是。
***
一回顾府,顾令仪就去了栖春堂,将今日之事告知了母亲,王氏听完牙都咬紧了,只说:“既然这种话都说出口,那是断无转圜之地,你回去歇着吧,退亲后续我和你父亲处理就是。”
等顾令仪出了栖春堂,王氏大发脾气,摔了一套杯盏,对着江家上下好一顿骂,骂到最后她彻底冷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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