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墨砚了,他说你半年前就开始找好玉料,临科考了还想着亲手给顾三做棋子,要不是你实在做不好,是不是干脆考试都不去,就在家里给她做棋子了?”
骂过一通,见儿子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她更是怒火中烧。
“我是欠你们父子俩的吗?只有我的脸面不是脸吗?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个王氏从不拿正眼瞧我?你自己跟条哈巴狗似的围着顾三转,她金贵得连棋子你都要给她找玉的,你可有想过你娘我是不是吃得饱睡得着?”
“是,宋家是败落了,外人看轻我就算了,你是我的儿子,你都不将我的话当回事了吗?”
江玄清闭了闭眼,长吐一口气,才道:“我没有。”
“你有!你表妹和从前的我处境一样,我让你好好照看她,多陪陪她,你做到了吗?”
“你因着顾三想外放,好人家的女儿有心这么野的吗?王氏这种眼睛长到天上去的女人养出来的女儿和她一个样……”
江玄清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道:“母亲!慎言!”
宋氏却嗤笑一声:“我如何说不得,我就要说!”
“顾三就是个没教养的,那日婚宴散场,她明明瞧见我了,如今我们两家亲事可还在呢,她都不上来打声招呼。”
江玄清攥紧了拳,反驳道:“我是母亲的儿子,你骂我可以,我该受着,但外放的事是我主动和她说,也是我失了约,你骂她作甚?至于打不打招呼,并非是教养,母亲你在席上打了她的脸,她只是不愿意把另外一边脸凑过去,让你再打一巴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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