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清确有不少行为是她看不惯的,但顾令仪与他吵归吵,却没想过要换一个“更好的”。
世人谁无瑕疵,哪怕完美如她也会有些许未微不足道的瑕疵,又何况其他凡夫俗子。
她和江玄清总角之交,并肩走过那么长的一程路。近来她分明感觉到两人已站在岔路口,前路渐生分歧。
但比起头也不回地分开走,她想与江玄清站在岔路口多商量商量,好生考虑他们到底该如何走。
顾令仪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回走,刚走到荷花池旁,脚下忽得一硌,她低头,好像是一枚玉佩。
弯腰拾起,上好的白玉,蟠螭纹浮雕,一望便知价值不菲。
顾令仪果断弯下腰,将它妥妥地放回原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继续回走,恰遇一个端着果盘的刘府丫鬟,顾令仪知会她:“方才靠近荷花池那段路上,似有块玉佩落了。”
等远远能瞧见花厅了,顾令仪整理一番袖摆,边走边问:“闰成,我的簪子没歪吧?”
闰成仔细瞧了瞧她发间:“端正着呢,小姐。”
沈绍元便是这时经过她们,相向而行,他垂眸避嫌,却在听到丫鬟名叫“闰成”时抬了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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