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时候做事很刺激。”吴卓远最后补充。
李约又往那个熟悉的纤细背影看了一眼,然后问:“那你之前为什么会觉得她会欺负我呢?”
吴卓远思考很久才回答:“感觉是一种奇怪的思维定性。仔细想想她其实没对你做什么,如果一直把秦橼当作坏人的话,也太不公平了。”
现在就是这样,刑白桃面对他们两个时,也进入了那种定性思维。
不管事情有没有发生,秦橼就已经站在了那个“坏人”的角色上。
即使她们已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即使刑白桃刚刚还靠着秦橼贴贴抱抱。
李约反应过来,数月前她试图接近自己时做的种种努力,大概也有要改善这种同学们的“定性思维”的意思。
只是多次尝试却没有效果,大概心受挫败,干脆放弃了,然后选择无视自己。
不接触,就永远不会有冲突。
想到刚才刑白桃开玩笑般和她说的化学补习,李约主动试探着问了一句:“要我帮你讲讲吗?”
刑白桃和石晴画听到这句话都紧绷了起来,生怕战火突然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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