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妃还以为她是在担心远行在外的霍云昭,不知她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不敢抬首。
入了宋贤妃殿中,屋内炭烧得极暖。炭盆中燃的是荔枝银炭,这种没有烟气的上等银炭宋贤妃每月领不到多少,每回便都攒着,只在钟嘉柔入宫时点。
钟嘉柔刚坐下,宫婢呈上热茶,又端来栗子糕,皆是她所喜之物。
宋贤妃漾着笑意:“今日入宫是来看你姑姑?你这一月来可好?”
贤妃身边的嬷嬷笑道:“二姑娘,我们主子惦记您得紧,就盼着您入宫来!奴婢都去宫门处打听好几回了,昨日得知您今日要入宫,主子今晨早早就醒了!”
宋贤妃目光慈爱,凝笑望着钟嘉柔。
钟嘉柔迎着这份笑,鼻腔酸涩极了,垂下眼睫移开了目光。
听嬷嬷此言,他们每次去内务问及入宫名录应该都没有人告诉他们朝堂之事。也是,她与霍云昭的关系宋贤妃从不曾对任何人提及,也不会主动在外提到她,自然也不会知晓陈家获罪,还有她与戚家的婚事。
“都是你爱吃的糕点,怎么不吃呀?”宋贤妃亲自将点心换到钟嘉柔案前。
“娘娘……”钟嘉柔不忍欺瞒这么善良的长辈,终是问道,“陈府获罪,您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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