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用膳时分,戚越未曾赶来,戚振与刘氏很是过意不去。戚家虽出生农门,二人倒很是懂人情礼数,说明日定让戚越来为钟嘉柔登门赔礼。
钟珩明与王氏自是说着无需如此。
送走阳平侯府众人,王氏对这桩亲事倒很是满意了,虽觉得也委屈了钟嘉柔,但这么多的聘金足矣显示戚家的诚意。
王氏与钟珩明清点起这琳琅堆置的聘金。
钟嘉柔也在旁,后宅事务平日都会帮着母亲记档。
忙完此事,王氏单独留下钟嘉柔。
“我瞧阳平侯府很是看重你,尤其是你那未来婆母,看起来很是平易近人。”王氏笑道,“这么多的聘金,加上你未来公婆都是个好相处的,那戚五郎话也不多,倒是比传言中的稳重许多。今日一见,母亲也算放心多了。”
钟嘉柔不知说什么。
看人不能看外表,那戚五郎就算没说话,也不代表他稳重。阳平侯与夫人刘氏虽然面上随和,但未来生活中免不了还有她许多磨合之处。
钟嘉柔自小长在祖父身边,她的祖父官至宰辅,学富五车,还曾任圣上太傅。她受祖父悉心教养,幼年时也曾随祖父游历过南北,见识与文墨不输男儿,她知道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纷争,就算是一个彼此亲厚的家族,都不会永远趋于平和。
“你还是不喜戚五郎此人,不满意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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