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看她的笑话,但钟嘉柔神情平静,始终风轻云淡应对着。
宋亭好见她无动于衷,便说起同伴:“这般笑有失礼数,人家田产多,也是有实力。”她温声扭转局面,很是亲和地继续关心钟嘉柔,“嘉柔还未回我,你可是身体不适?”
“小感风寒。”钟嘉柔道,“这一次也不知为何,风寒来势汹汹,起先是被丫鬟过了这病气,后又传给了我几个妹妹,幸好我此番已经痊愈。”
钟嘉柔轻笑着说完,身旁奚胜男很是默契,对着昌平伯府嫡女就是几声急咳。
“嘉柔姐姐,你不会过给我了吧!”
“怎会,我已经好了。”钟嘉柔很是无辜地眨眼。
宋亭好与昌平伯府嫡女果然都后退了一步,生怕染了病气。
奚胜男又连声咳嗽。
三人已绷不住面上退避之意。
宋亭好讪讪一笑,用手帕微掩琼鼻:“我先入席,嘉柔也好生坐下歇息。对了,还是恭喜你与阳平侯府五郎订婚,听说阳平侯府的公子们都没有妾室,这今后呀也少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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