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没有救下彤儿。
马车穿出长巷,驶向街道。
钟嘉柔目光空洞,一言不发,可不断涌落的眼泪却染红了她眼眶,她的脸色白到几近破碎,纤薄的身体也摇摇欲坠。
秋月流下眼泪,小心检查钟嘉柔身上的伤。
她额头磕破了,腕间一片磨破的血红。
秋月小心拍掉钟嘉柔乌发上的草屑:“姑娘,您难过就哭出来吧,您这样忍着奴婢也好想哭。”
钟嘉柔杏眼空空的,只有一片泪然的娇红。
“姑娘……”秋月忽然发现一块青色手帕。
钟嘉柔僵硬地垂首,是陈以彤身上飘落的那方绣帕,一株兰冰清玉洁,娟正的“彤”字绣在尾端。
方才全喜搀扶她出来,该是他偷偷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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