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钟珩明唤了钟嘉柔幼年乳名,钟嘉柔很是聪慧,七岁便像个小大人,女大避父,钟珩明自那起便再未亲昵地唤过她的乳名,他严苛道,“不要让为父难做,让你姑姑难为。你一向聪颖,如今的局势你该明白。”
钟珩明沉声唤管家守好院门,严厉叮嘱王氏一眼,疾步出了府。
胃中似有抽痛,那只烤鸭实在馋了很久,王氏又不许钟嘉柔吃外头的东西,总说不够有闺秀涵雅。陈以彤今日悄悄给她送来,钟嘉柔一时贪嘴,吃得撑了。
可她明白她的痛不是因为吃撑。
她捂着作痛的腹部,眼泪如断线的珠子。
王氏忙问她可是哪里不舒服。
钟嘉柔抬起泪眼,想求母亲。
可她知晓母亲也没办法帮到她。
她不能悲伤,不能哭。
哭没用!
是了,假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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