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几个显然出自恒山派的尼姑露出失望表情,孙秀青不由追问:“你们找的人是在附近走失的?”
为首的尼姑叹息道:“还没到衡阳,我们就发现仪琳不见了,城内外找了一圈,又想她可能自己跑到刘师叔府上等我们,所以上山来找,可惜一直没找到。”
说罢,她们就转身继续询问别的过路人。
孙秀青看向冷血,“只怕那位仪琳师妹的失踪与田伯光有关。”
冷血改了口风:“我们现在下山。”
两人用轻功快步下山,途中孙秀青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原以为是山间动物厮杀或是被捕猎造成的,但在抵达衡阳城时,血腥气不减反增,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她拉住走在前面的冷血,“你受伤了?”
“应该是伤口崩裂,”冷血的语气平淡,俊脸上也没露出丝毫痛苦神色,“不碍事的。”
孙秀青暗想他这么淡定,肯定是习惯了伤痛,这么习惯……她就说他有很多血光之灾。
她凑得更近,去嗅他身上血腥味的来源,“这不碍事,难道要逝了才算碍事?你先去重新处理一下伤口吧,田伯光是贼子,不是傻子,你带伤追捕他,他不会专挑你的伤处打?”
本来对伤势面不改色的冷血此时却脸红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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