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玉:“可不是说,这还幸好秋收过了,地里活儿少呢,要换了当忙的时候,瘸着腿也还得去上工呢。好是好点了,脚踝还肿呢,确实没点时间好不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唏嘘感叹了一番,话赶话地,何英玉说起她娘家村里的新鲜事儿。

        “我们大队老廖家不是出了个军官吗,前两年他媳妇儿难产死了,留下个闺女,孩子养到十来个月,还是七八个月,我也记不清了,反正还没周岁呢,他娘说身子骨不好,照顾不过来,给送去了他二姐家。我娘说,这几年大家也没见过那个孩子,都猜可能是过继给谁了呢。”

        何英玉一脸神秘,“结果你们猜怎么的,那孩子原来不是被抱走了,是生病没了!”

        汪桂枝一拍大腿:“家里图他的票证津贴,一直瞒着,还想买个娃娃来糊弄他是不是?!”

        何英玉惊讶:“哎,嫂子你听说了啊?”

        汪桂枝手指点点吃得满嘴流油的小笛子:“他那良心被狗吃了的老娘想买的就是这孩子。”

        又点点沈半月:“还想不花钱,搭一个这孩子,人贩子嫌她太贪,俩人在国营饭店吵起来,被国强他们碰见,送去了公社。”

        何英玉恍然大悟:“对哦,这几个孩子就是救出来的,我一时没往这头想,哎,真没想到,那老婆子想买的就是咱们小笛子!”要说道听途说,更离谱的事情也不是没听说过,可发生在身边,甚至双方当事人自己都认识,这就太稀奇了。

        何英玉唏嘘不已,赶忙挨个儿给几个孩子夹了菜:“多吃点,可真是遭大罪了。”也不忘给自家的两个小子夹一筷子,大的还好,闷不吭声的,小的是别人有自己没有,马上就得嚷嚷“妈妈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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