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宁雅叹了口气,坦率承认。

        她哀怨地看着沈飞华:“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难道我在你心里,除了当清洁工之外,就没有别的工作可以做了吗?”

        她不歧视清洁工,实在是清洁工的工资太低了,而且在写字楼里工作的清洁工也攒不到什么值钱的工作经验,干几年想跳槽去有钱人家的保姆都不够格,那种保姆要会叠衣服、给珠宝做保养……

        曾经有个新来的宫女,觉得宁雅的首饰盒有点霉味儿,她想起御医曾经说过,烈酒能去掉霉,她便将烈酒喷进了首饰盒。

        于是,那一首饰盒的珍珠装饰,就此提前结束了它们的职业生涯。

        宁雅现在又不是完全没有学历的文盲,好歹也拿着了本科文凭,找工作么,钱途和前途,总得图一样。

        沈飞华眼里满是不屑,嘴里却还挺客气:“是金子总会发光,你好好表现,还怕没你的好处,何况你还有我呢,等你做出点成绩,我一定会帮你的。”

        现在都不帮,还指望以后?

        清洁工能有什么成绩?

        三分钟内,把红漆写的“欠债还钱”“无良公司欠薪”给处理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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