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宁雅背后是沈飞华,沈飞华的家里跟学校有关系,阮绵绵担心学校会卡她论文、卡她毕业、让她没办法在校招的时候找到工作,应届生一旦错过第一次校招,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虽然还有第二次校招,但是公司的情绪并不怎么高。
大多数公司会默认这个人不是素质不够好,就是想考研、考编、考公,只不过没有成功,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先找工作。
就算公司录取他们,他们的考这考那之心也会不死,肯定会一边备考,一边工作,等上岸了,宁可赔钱走人。
不管是哪种,公司都不是特别想要。
鄙视是双向奔赴的,学生也不大喜欢第二次来的公司,如果是好公司,第一次校招的时候,简历就收满了,甚至有单位随机扔掉简历,说“我们公司不需要运气不好的人”。
还会来第二次的公司,不是第一次就没招满,就是承诺与实际不符,第一次把学生骗进了公司,学生一看条件好差,宁可违约也要跑路,差到学生宁愿跑路的公司,能是什么好东西。
总之,阮绵绵希望能跟同届同学一起拿毕业证,不想成为被挑剩下的。
阮绵绵比宁雅还穷,一直在外面打工赚钱,论文开题报告一直没空写,直到愤怒的教授问她是不是不想毕业了,她才急急忙忙地请假回来。
第一次提交,教授说题目太大,不是本科生论文能“浅论”的,第二次提交,教授说研究思路的逻辑框架有漏洞,第三次说背景调研遗漏了重要的部分,有重要文献没看……
连续打回,导致时间越来越紧张,教授说要是今天下午五点,她还不把开题报告交出来,就等着延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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