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造躬身行礼后牵走了牛,子央带着扇慢悠悠地回到兰林殿,她问扇:“造以前是哪国人啊?”

        扇提着灯一边引路一边回答:“韩人,他父子乃是夏太后的兄弟后人。”

        “哦。”子央明白了,怪不得公孙造能在曲台殿附近走动,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韩王安和韩王氏族的人现在在哪里?”

        “二十一年,韩国旧贵在新郑叛乱,大王震怒,派兵镇压叛乱后处死了韩王安。姬姓韩氏被分批押送到不同的地方做了隶妾臣,公孙造父子并没有卷入这场叛乱里,所以被押送咸阳,虽然是在咸阳做隶妾臣,好在吃喝不愁衣食无忧,比他们的族人日子好过千百倍。”

        子央问:“阿父和夏太后的关系如何?”

        扇在黑暗中皱眉,想了想还是回答:“只能说尚可。”

        “哦?”

        “以前的长安君成蟜,他生母就是韩女。”

        “哦,我知道了。”子央被扇的这句话点透了。成蟜因为受到父亲子楚的宠爱,先是对秦王政的太子位发动挑战,让他在咸阳几乎喘不过气来,后来又对着王位觊觎三分,让他恶心得够呛,所以秦王政和韩系的势力关系很差。

        子央接着说:“我听说十五岁的成蟜单枪匹马出使韩国,迫使韩国割让了百里土地给秦国。我大秦向来坚持军功授爵,他为秦国取得了百里土地,所以才有了长安君的封号。想来这件事就是秦宫内的韩女们和韩国权贵之间的一场勾兑,用百里土地给成蟜铺路,助力成蟜壮大势力,最终希望成蟜对大王取而代之,真是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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