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方伍元咳嗽几声,继续说道。
“我虽不知来龙去脉,却也明白生死攸关,当即将小妹送出城去,又趁夜翻进县衙,取走了师父的手札。”
沈不器问:“那手札里写了什么?”
“师父做了几十年的仵作,为人谨慎,惯常有尸检后独自记录备份的习惯。他一提起这手札我便明白,定是他知晓得太多,挡了别人的道。”
沈不器暗想,如此看来,那卷手札便是关键。
方伍元说了近一个时辰,早已舌敝唇焦,声音沙哑。
“只可惜刚出城,我便被人盯上,一路将我追杀至城外树林之中。”
他停顿片刻,不知想起什么,嘴唇微微颤抖。
“所幸我随师父验尸多年,于人身筋骨要害早已烂熟于心。几番缠斗落于下风后,我便故意用胁下处去迎接刀口,而后闭气屏息,佯装毙命。那杀手见我气绝,便草草弃尸于乱葬岗中。”
屋外雨势渐大,将方伍元颤抖的尾音淹没在雨声之中。
“若非小妹循着血迹寻来,捡回我这条命,恐怕我已是野狗腹中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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