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一蹙,当即道:“去看看。”

        砚山忙不迭出门去,刚出院门,却见林大成狭着冷雨迎面走来,语速飞快,“砚山小哥,大人可醒了?我有事求见。”

        砚山忙道,“主子刚起,你快同我来。”

        一进门,林大成抱拳行礼,肃声道:“大人,属下在府中抓到一形迹可疑之人,现已叫人看管起来。此人一个月前进府做火工,近来夜里频频在书房门前徘徊,被我抓了个正着。”

        沈不器微微挑眉,起身系好衣带,“带我去会会他。”

        大齐有律,巡按御史不许辄立衙门,如今的察院借用了布政司空置的衙署,街外就是布政司各衙门。

        处在这样的位置,府里府外少不了细作眼线。沈不器也心知他们打算,干脆在月前叫人放出消息,府中急招仆役,大大方方引人进来。

        放了这么久的线,总算有鱼儿上钩了。

        行至偏院,推开柴房,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被捆缚在地,见沈不器到来,愈加挣扎起来。

        林大成将堵在他口中的麻布取了,那人神情惶恐,连连高声道:“我不是奸细!我不是奸细!”

        “不是奸细你夜夜跑去前院书房。”林大成语气凶戾,仿佛煞神,抬脚作势要踢,“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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