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不器应了一声,“弄清去向就是,莫要打草惊蛇。”
砚山嘿嘿一笑:“主子放心。这可是您安排的头一件差事,他们谨慎着呢。”
今晚沈家一位远房叔爷做东,对方几次盛邀,沈不器推脱不得,念在亲戚情面上才前去赴约。
可到了才发现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席上作陪的,竟是杭州府的邢狱推官胡培,走了叔爷门路,妄图与他攀附关系、打点人情。
毕竟谁都知道,他此行巡按浙江,头一个要抽刀亮刃的,便是按察司与邢狱。
都说巡按是催命的阎王,胡培身为刑狱官,难免焦头烂额、四处打点。
可这厮不知听了谁的撺掇,竟直接将主意打到沈不器头上。
他本欲拂袖而去,转念一想,又留了下来。
既然他们想要试探态度,那他干脆将计就计,一来探探此人虚实;二来也如他们所愿,好生演个纸上谈兵、难堪大任的毛头小子。
毕竟这一路,盯着他的眼线可不少。
一场宴席下来,他也大致摸清,胡培本人钻营投机、庸碌无能,算不上什么人物。在王攀案里,只怕连个卒子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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