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怎么记得。”苏氏说了半夜的话,声音早已沙哑,“多半是四五岁的时候吧,翠莺阁不是寻常卖皮肉的行院,再大了就不好教养了。”
“她性子如何?”
苏氏朝他投去一个异样的目光,“奇了,这么多年我手下的丫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会注意这个?漂亮、听话、干净,卖得出去就行了。”
沈不器想起那几张信纸,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不过……”她像是记起什么,半眯着眼回忆,“我记得……窈儿确实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沈不器耐着性子问。
“她不听话?”苏氏兀自琢磨着,慢慢摇头,“也不对。应当说,她是所有不听话的丫头里,命最好那个的。”
“什么意思?”沈不器蹙眉。
苏婆子似笑非笑:“她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三番五次违逆反抗,差点被送去外头接客,最后还能八千两卖给良人,难道不是命好?陈老爷对他,可是情真意切啊。”
情真意切?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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