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出手相助,他却没见到那位侍女。只在临走时,隔着屏风看见一道剪影,缩在地上,一粒粒捡起被人扯断的珠串子。
屏风下的那只手,纤弱、瘦小,比他的小一些,却也没比若仪的手大多少。那时若仪不过九岁。
回京路上他又说起此事,却被意味深长地点明,被欺负的根本不是什么侍女,而是江浙一带特有的船娘。
——在游船上弹琴唱曲、劝酒作陪,客人要是看上了,出些银子就能在船上“行事”的船娘。
彼时沈不器不过十三岁,躺在黑暗的马车里,反复想起那只瘦小可怜的、能看清青紫血络的手。
许是路途颠簸,他几欲干呕,胃里、心里都是说不清的难受。
“——注意你的言辞,说正事!”
柳先生厉声警告苏婆子,也将他从回忆中抽出。
沈不器长睫轻阖,掩去眼底情绪。
怎么又想起这般久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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