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的送礼孝敬暂且不提,沈不器重点看了内宅的账,发现除却日常花销,有两个账目叫人颇为在意。
一是连续三月购置的保胎药;二则是给一位名叫庄凝的女先生的束脩银子。
看见保胎药的瞬间,沈不器只觉拨云见雾、醍醐灌顶。
这保胎药若是给窈儿吃的,陈茂良怎会轻易将她送给王攀?
窈儿若怀有身孕,又如何做到渡江游水、在山中躲藏数日,还有气力接受刑讯、写下供词?
若是怀有身孕的是旁人,当初陈家夫人又怎会随意将其遣散,而不是抱着遗腹子,回南京安身?
瘦马窈儿,必定有异。
觉察到这一点,沈不器当即派人分头调查翠莺阁、女先生庄凝,却得知翠莺阁背后的东家出了事,早已闭门数月,管事的鸨母尚且不知去向;
而那女先生则寡居多年,前些日子回乡省亲,一时半会儿还未能归家。
沈不器耐下性子等待,终于在今日得到消息,庄凝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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