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林锦程赶忙上前扶他坐下,劝道:“爹,朝廷调令下了、三郎都上任两月了,说这些也没用。”

        他一边为父亲顺气,一边朝沈不器使眼色,“三郎,你快说说,案子查得怎么样?可有难处?”

        沈不器静静答道:“说来不怕舅舅笑话,我上任的前半月天,大小官吏见了不少,却连案卷都没碰到。

        “衙门里吞吞吐吐,四处推脱。一问才知,新年时有顽童在臬台衙门外燃爆竹,天干物燥,火星点着了司房,多年来的案卷付之一炬,什么踪迹也没了。”

        此话一出,就连暴怒中的林承宗也不由得一愣。

        “这群天杀的忘八……”他冷笑一声,“顽童在衙门外放爆竹,这种鬼话也说得出口。”

        “好在此事干系重大,京中总有备份。”见舅舅情绪稍稳,沈不器暗中松了口气,“我托父亲去内库里走了走关系,誊抄了一份,五日前总算拿到了。”

        “如何?可有进展?”林锦程忙问。

        沈不器颔首,“若只看案卷中的证词与尸检,那便是天衣无缝。”

        他走到书案边,提笔在纸上写下“王”“陈”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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