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她所说就好了。
只可惜,这回惊动的是朝廷。
兰姨仰头吞了口茶,继续苦言相劝。
“我晓不得你犯了什么事,也不想知道。但你我相识一场,我也好言劝你一句,你现在跑了,除了徒留把柄、陷自己于险境,别无用处。
“我要是你,我就留在这儿。有静雪庵在,至少能护着你多打听些消息,总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就算将来真的查到此处,见机行事也不迟。万一就有转机了呢?”
她苦口婆心说完,却见宋云谣盯着自己,冷不丁问道:“兰姨,你犯了什么官司?”
“你个……”兰姨一噎,气不打一处来,“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随便你吧!”
她蹭地起身冲进里间,脱了鞋袜,直接倒进床榻上,蒙头盖住被子。
屋内安静下来。
宋云谣独坐良久,情绪一点点回笼,终于冷静下来,思索起兰姨所说的种种。
兰姨有一点没说错,消息越多,应对之策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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