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也不高,半只鸡就行了!”那妇人大言不惭道。

        宋云谣听得满心错愕,不单为那妇人伪撰的母女身份,还为她拉扯着法师衣袖、硬是要佛寺为自己破戒开荤的鬼话。

        瞧着妇人厚着脸皮、死缠烂打的模样,又对上法真住持一言不发投来的目光,刹那间,她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窜到头顶,宋云谣的脸“噌”一下红了。

        窘迫至极,宋云谣满心尴尬,一时间竟顾不及假母女的幌子,只想拉住妇人,让她别再提什么开不开荤的事。

        可许是昏睡太久,喉咙干哑,她张了张口,竟发不出声。

        越急嗓子越干疼,她反倒被自己呛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妇人赶忙给她喂水,小沙弥尼也前来帮忙。待她终于顺过气来,头晕眼花卧在枕上时,两个尼姑皆已离去,屋内只剩她与妇人。

        四下无人,妇人一改方才蛮不讲理的泼辣模样,锁好门窗、确认无人,懒懒走回床边靠着,握着剪子,漫不经心剪指尖。

        “多谢你救了我。”她缓了许久,终于开口问,“可你究竟是谁?”

        那妇人头也不抬,“他们都叫我兰姨、兰大娘。”

        宋云谣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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