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声轰鸣,沈不器如遭雷劈,霎时僵在原地。
“薨,薨了?”
沈世丰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的脸色从震惊错愕,变得空白茫然。
他怔怔问:“祖父,这算什么呢?”
废太子薨了。
唯一了解那桩巫蛊案实情的人就这么死了。
他甚至才刚刚入仕,刚刚触及权力的边缘,刚刚让朝廷重新记起李昌唯这个名字。
废太子死了,一切都白费了。
僵坐半晌,他忽然笑了,低沉喑哑。
“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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