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局诡谲,京城风雨欲来。就在此时,绍兴林家忽然传来消息,沈不器的外祖母去世了。
几日后,沈不器向翰林院递了折子,请辞五月,回乡丁忧。
时人虽以孝为重,可多循父孝、母孝,特意为外祖母回乡奔丧、停职数月的,并不多见。
更何况这位外祖母是继室出身,入门时沈不器生母早已出嫁,与他既无血缘、也不甚亲厚。
如此看来,这番时机恰好的请辞,不免有些借机避开朝局纷扰之嫌。
可只有沈不器知道,五年来,他没有一刻不想为老师翻案。
若非祖父以死相逼,他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京城。
好在老天总是公平。
他回到绍兴,郁郁苦闷之时,竟意外得知老师多年前客居杭州的宅子里,仍保存着他年轻时的几箱书画手札与衣衫旧物。
得知此事,沈不器满心激动。
当初李昌唯被抄家,京城家中一应书画都被带走,至今还压在诏狱,不知何日才能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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