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她摇头。
“我出生市井、自幼家贫,日子本是一眼能往到头的。好生长大、寻个老实人家,一辈子围着田间灶头转,日子虽平淡,却也踏实。”
宋云谣沉默片刻。
“说来让您笑话,那样寻常的日子,我从没过过一天。”
她微微仰起脸。
佛堂外,天边涂抹着粉紫的云霞,余晖落在她侧脸上,愈发显得唇红齿白、杏眼含春,是难得一见的媚色。
即便在外奔波一天,脸上也不见风尘,只是额前垂落几缕碎发,透出几分疲态。
可这疲态衬着冷清的神色,反倒冲淡了五官的媚意,像一幅留白巧妙的山水画,清隽动人、韵味悠长。
这样的相貌,若在钟鸣鼎食之家,或许还有段锦绣前程;可生在乡野,又无权势庇护,多半难逃被人采撷凌辱的命运。
她轻声道:“大师,您也是女子。女子的难处,您又怎会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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