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听着,咂摸了一下御医的斟酌过了的话,你别说,御医这脉把得还挺准,这位可不就是要郁结于心了。

        这就是原本夫妻恩爱横遭变故,天人永隔,又碰上了万岁爷,虽然梁九功没什么良心这东西了,但没良心不代表真瞎了,这能不郁结于心嘛。

        御医对这位身份不清,才用了娘娘称呼,嫔位及以上才能用娘娘来称呼,不过万岁爷也没有纠正的意思,梁九功在心里默默的评估着这位的地位,一个嫔是少不了的。

        御医开了温和的方子之后又叮嘱着,这烧起了不太容易降下来,下半夜估计会有些受罪了,得守着才行。

        又说了这位的身子娇贵程度,重不得一点,想了想又说得好似没法养好了一样,又说之前其实养得还不错,都没怎么生病。

        暗自嘀咕,都觉得能把这玻璃身子养好不怎么生病的,那得多精细小心啊。

        也就是近段时间就不大好了,之前打的好底子都能给耗没了不少,说到这里时,御医是没顾上看脸色了。

        及时打住那是多少话有点不吉利了,改口和一旁春芝说着平日的注意事项。

        梁九功小心的用余光留意着万岁爷的表情,御医这眼色真是时有时没有,这么一说不就是人之前还养得挺好,到万岁爷身边就出状况了。

        下半夜这位真就是御医说的那样,折腾得很,前边是昏沉沉睡着,呼吸微弱的浅得都让人想要探她鼻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