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即便早些年就进宫了,但见着蔓萝人就能看出来几分她的性情,这就是朵温室的娇花,得人细心呵护着才能开得娇美。
一旦离开了温室,离凋零也就不远了,稍微刺激,都能让她惊慌害怕,也不知道顾忌什么行事,只会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行事,哪里管得上会有什么后果。
不然连着看诊的大夫也是没了音讯,小郭络罗氏这边也连之前做做样子的禁足都没了,嫡母更是费心的掩饰着。
皇上更是没来她这儿,宜妃派人问候过,也是被梁九功用皇上在忙的借口搪塞了,这样冷淡的态度,更是让宜妃不由得肯定,怕是出了什么事以至于皇上迁怒到了她身上了。
不过宜妃非但不似在宫中那样着急,反而更笃定了蔓萝那边真的出了岔子,以至于郭络罗家会这个时候将人送走,更是不曾走漏什么别的风声,还能是为了啥,忌讳留着蔓萝再多生事端了。
皇上才会跟着迁怒到她身上,可不就是如此。
直到归京返程,也是和来时一般无二,并未多出什么马车,宜妃的心才算是彻底的安定了下来。
生得雪肤花貌,可却没有匹配得上的脑子,挡了道,被算计着也是命。
车辆没多出来,但是不代表,圣驾上面不能多出来个人。
根本就没在庄子上待两天的蔓萝,闻着安神的熏香沉沉的一睁眼就又换了个地方。
明黄色的床帐晃得她刚醒来眼里还存在的迷蒙瞬间褪去,复又闭了上眼,长而密的睫羽像是蝶翼一样不安的颤着,似是以为还在做梦,只要醒过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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