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望了眼走在前面的自家少爷,对着阿亭道:“道长,我家少爷还是孩子心性,倘若哪里冒犯了,还请见谅。”

        阿亭笑道:“你家少爷好相处得很,不会有是什么冒犯的地方,您多虑了。”

        老仆笑了笑,回身就走了。

        阿亭注视着他们愈行愈远的背影,脸上的笑渐渐收敛。

        院里的那一缕清香还未消散,它不似花香般馥郁,也非胭脂水粉的袭人香气,倒有些像是昆仑虚上用以燃烧祀神的檀香。但这香味更为清冽淡雅,正如王福被害那日的血肉腥臭中,残留在空气里的清冷的香。

        夜里。

        “师姐,”凌青云低声道:“你拉我来萧旌阳房门口做什么?”

        阿亭给凌青云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别再说话。

        凌青云道:“师姐,我们今天是要劫富济贫吗?”

        阿亭还是没忍住,又一棍子敲在凌青云脑门上,低声道:“你成天想什么啊?王福死的那日~你有没有闻到一种很特别的,像是有人精心调制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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