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滚了几圈,散开了。
一颗人头,从里面滚了出来。
那人头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愕与不甘。
正是刚刚还在为青石县的未来奔波操劳的县令,沈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死死地盯着那颗熟悉又陌生的头颅。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被冻结。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山匪。
这是挑衅!是示威!是对整个青石县官府最残忍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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