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长老的胡子都在激动地抖动……
“乌江！”枯槁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源于巨大失败的颤抖和恐惧，他一步踏到乌江等人面前，强大的威压几乎将这几个伤痕累累的身影压垮，声音嘶哑如同夜枭：“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为何会被淘汰？赢的……赢的是谁？！”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充满了最后一丝侥幸和不甘。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乌江身上。
异族天骄们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哀求，人族的眼中则是燃烧着期待答案的火焰。
乌江缓缓抬起头，那张曾睥睨天下的桀骜面孔，此刻布满了羞愤与深深的挫败，血色涌上他金属质地的脸颊。
他避开了自家长老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目光复杂地扫过全场，最后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低下了他那从不曾为任何人低下的头颅：
“输了……长老……我们……败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烧红的烙铁中挤压出来，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什么？！”枯槁长老的骨杖“嘎吱”作响。
乌江猛地闭了闭眼，随即睁开，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一丝茫然，沉声给出了那足以让异族天骄之心彻底粉碎的答案：“我们……全都……败给了那个宁凡，是我们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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