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因为一开始那情况,不管怎么问也只可能得到个假名,毫无意义。而现在的话……”沈棠笑眯眯道:“我换个问法?”
元慕鱼觉得神经病的是沈棠:“问什么?”
沈棠道:“你名字是不是带个鱼?哪怕是假名。”
元慕鱼愣了一下,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棠更是心中笃定,笑眯眯地揽着元慕鱼的肩膀往屋里带:“小小年纪心高气傲的……现在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人族,那边的母龙才是外人,我们先一致对外,咱们的事回去再说。”
元慕鱼心中泛起极度荒谬的情绪:“你和她看似聊得还行,原来还在较劲撕呢?”
“那是当然,这个可寸步不能让。”沈棠关上门,舒服地倒了两杯茶,推给元慕鱼一杯:“虽然实际上她怎么撕也没有意义,但咱气势不能输,否则以后怎么镇住家宅。”
谁跟你是咱?
元慕鱼又好气又好笑:“所以你来妖都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专门来见她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和你专门来见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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