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再次发动,直接上了高速。
童诏和连虎站在路边,直到车的尾灯再也看不见,连虎才打破沉默。
“哥,现在老头也送走了,啥时候去找村长?”
童诏转身,看着石头村的方向,眼神越来越冷。
“今天就行动。”
“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
这是他和项越商量好的。
知道阿炳的失踪不是暴露,只是被卖到山里挖矿的时候,两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
冲动的项越也不冲动了,只要死不掉,受点罪算什么,死小子不吃点苦以后都不长记性。
只要还活着,救出来迟早的事,急着掀桌子,是莽夫所为,而他们,是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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